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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英格蘭贏球一樣理所當然
第一天的暑假好懷古
爸媽上班 一個人煮飯
阿嬤硬要幫我煎顆荷包蛋
很好吃 只是得忽略掉鹹淡
醬油永遠都在尋找歷史定位下的認同感
一旁鬼才阿公嚷嚷著他也想參
跟著醬油一起說嘴著大眾大學餐管系畢的辛酸
殊不知那只是家小餐館 被取名大眾食堂的很沒意涵
那時他還是老闆 拿著勺子就這麼在我家一樓找洞 鑽
人聲鼎沸後卻是個統一麵包 換
他兒子當老闆 放任他孫子在超商裡玩
坐在收銀檯上當招財貓的日子可不好玩
不過第一句話是歡迎光臨也是這樣學來
十五年後的現在
用著僵硬格律硬譜出的懷古詞牌
然後
爸媽上班 一個人煮飯。
當風吹來的時候 我說
我將遠行
也許是在無雲的早晨
學校敲響第一節課鐘聲
操場的野鴿隱隱騷動
我備妥一切應有的心情
安靜的有如戴著白色耳機
走在喧嘩鬧市的人
關於耳機的事
或許應該歸咎於九重葛的簇生
讓一個世界
同時有了兩種聲音
即使攀附的圍牆薄如紙花
依然開滿了耳膜
我能想像
妳戴上耳機時的神情
靜謐地 守宮砂般的不容侵犯
暗暗猜著
或者是巴哈
或者又是德布西
我說 當風吹來的時候
我將遠行
而這次
也許我就不帶著行李
就不戴著耳機
城市是長長的海灘
俯拾即是的貝殼
裡面有最美的聲浪
像 桂綸鎂一樣。
燈下
讀罷金庸 自覺詩興大發
將月光洗淨瀝乾 舀一勺丑時煮茶
一道澄黃的書法 於天地間落下
這墨色在仿禪的對話 為詩而詩 易出偽畫
也罷 將殘詩擱下 江湖不過殺與不殺
英雄 也不過只是幾個章回 的瀟灑
在擱筆縱馬處 詩與非詩間的 尋常人家
竟也 炊煙裊裊成 天涯
方文山
幾天後要遠行了
先把這篇當做句點好了 回國再說
別太想我
或許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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